女兒說我是人販子後,我聽見了丈夫的真話 七歲的女兒有句口頭禪:「媽媽,我說的可是實話。」 她嫌我長得醜,說幼兒園裡隨便一個小朋友的媽媽都比我好看。 我花八百多塊給她買新書包,婆婆罵我不會過日子。她抱著書包躲在旁邊笑,說看我捱罵特別開心。 丈夫被逗得直拍桌子,又問她:「等媽媽老了,你養不養她?」 女兒認真搖頭:「不養。人老了不是應該早點埋掉嗎?」 每次見我變了臉色,她都會撲過來抱住我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:「你不能怪我呀,我又沒撒謊。」 我一直安慰自己,童言無忌,孩子只是還不懂什麼話會傷人。 直到人口登記員和員警敲開我家的門。 女兒聽說他們還負責查人口拐賣,立刻從小板凳上站起來,指著我說:「那你們先抓她。她親口承認過,我是她拐來的。」 滿屋子的笑聲一下子沒了。 可她接下來那幾句「實話」,掀開的遠不止一個玩笑。
六歲的兒子在區間車上安靜看書,鄰座女孩卻捂著鼻子叫來乘務員。 「我厭男,受不了熊孩子。馬上給我升到商務座。」 乘務員解釋全車滿座,她抬手就把水潑在小桌板上。 「我男朋友聞崢是這趟車的列車長。得罪我,你明天就得滾蛋!」 我看著她手機裡那個備註為「老公」的頭像,直接撥通了聞崢的電話。 沒過多久,丈夫穿著制服走進車廂。 女孩紅著臉撲向他,他卻側身避開,拿起對講機:「乘警,請過來一趟。有人冒用我的身份騙了這位旅客。」 女孩還不知道,和她談了半年戀愛的「列車長」,此刻也藏在這趟車上。
丈夫把懷孕的小三帶回家,拿一套舊公寓逼我讓位。 我騰出主臥,替她收好孕檢單,連燕窩都按時燉。 圈子裡的人都在背後說我這個豪門太太當的像是個舔狗。 章崇嶽不知道,他半年前的兩份體檢報告在我手裡:無精症。 他更不知道,那個跟我們同吃同住了兩年的我的弟弟,其實是我親生的兒子。
太后要把與我定親十年的竹馬賜給表姐,滿殿人都等著看我哭。 母親勸我顧全親情,兄長逼我讓出婚約,竹馬紅著眼說,娶她只是權宜之計,他心裡的人仍是我。 我卻摘下定親玉佩,當眾摔進他懷裡,又請宮中女官開啟一隻烏木賬匣。 「婚約我不要了。表姐想進衛家的門可以。先把你們這些年從我名下拿走的一萬七千兩,一文不少地吐出來!」
賀明川的前妻回國後,我們第三次吵架。 十歲的繼子衝進來,對著我大喊:「我和爸爸就是想跟親生媽媽在一起!我們才是一家三口,你這個外人憑什麼管我?」 外人。原來在他心裡,那個接送他上學、守過病床、被他叫了七年媽媽的人,隨時可以從家人變回外人。 賀明川站在一旁,一言不發。 他用沉默替兒子撐腰,也替我七年的婚姻判了死刑。 我沒哭,也沒再爭。當晚,我撤回遊學擔保,收回婚房,遞上離婚協議,重新走進闊別多年的醫療實驗室。 後來,我再婚生女。 賀明川帶著兒子找上門,男孩紅著眼睛叫我:「媽媽……」 我的丈夫抱著女兒站在露臺上,淡聲打斷他: 「小朋友,不是什麼人都能把我太太叫媽媽的。」 「賀醫生,能管好你的兒子嗎?」 那天,賀明川在門外守到天亮。 他還不知道,醫院剛剛翻出一份足以結束他職業生涯的舊記錄,而能替他解釋的人,恰好是再也不願替他收拾殘局的我。
兄長把我推出去替表妹擋刀時,我哭著掏出一匣金葉子,問匪首夠不夠買我一條命。 匪首收了錢,轉頭把我兄長踹進泥坑,又把表妹的臉按進荊棘裡。 三個月後,斷腿的兄長摔了我的藥碗,指著我鼻子罵:「陸晚棠,你可真是夠惡毒的!」 「我的腿以後都好不了了!還怎麼替咱家留後!」 我抱著賬本,哭得比他還傷心:「哥哥別急,侯府又不是只有你一個能生。」
婚禮前夕,我配合婚慶公司玩了個惡作劇。 我換了張新電話卡,假裝十八歲的自己,給未婚夫陸聞川打了一通「時空電話」。 我滿懷期待地問: 「陸聞川,二十七歲的我們,過得好嗎?」 「結婚了嗎?我們幸福嗎?」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 久到我以為他聽出了我的聲音,他才疲憊地開口: 「不怎麼樣。」 「沈知意,我這輩子算是賠給你了。」 「算我求你,在另一個平行時空,別再選我。」 我握著手機,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。 回過神後,我給媽媽打電話,剛叫了一聲: 「媽,我是十八歲的知意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 媽媽打斷我,慈愛地嘆了口氣。 「聞川那孩子不容易。他和你姐姐苦戀了五年,就因為中間隔著你,只能一直壓著。」 「知意,聽媽一句勸。下輩子,成全他跟你姐姐吧。」 我的眼淚還掛在臉上,心裡已經涼透。 最後一通,我打給姐姐。 電話接通時,她身邊有男人粗重的呼吸。 她壓著哭聲對我說: 「知意,你原諒姐姐。」 「只有今晚,他只有今晚屬于我。」 「這一輩子我不會跟你爭。我只求你來世讓一讓我,也讓我堂堂正正愛他一次。」 我結束通話電話,坐在鋪滿喜糖和請柬的地板上,哭到再也哭不出聲。 算了。 不用等什麼來世,也不用換一條平行時空。 這一輩子,我就成全他們。
懷孕四個月時,賀景珩忽然說,他沒那麼喜歡我了。 我扯出一抹笑:「所以,你想說什麼?離婚嗎?」 他愣了一瞬,目光掃過我剛顯懷的肚子。 「我開玩笑的,別生氣,你還懷著孕。」 可我知道,這不是玩笑。 他喜歡上了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唐皎。 他陪她看電影,帶她去滑雪,在她被同事質疑時,當眾替她出頭。 她靠在他懷裡哭:「如果是我先遇到你,你會娶我嗎?」 賀景珩沒有回答,只是把她抱得更緊。 他以為我懷著孩子,鬧得再兇也不敢離開。 第二天,我去了醫院預約了人流,又讓律師把離婚起訴狀和財產保全申請一併遞了上去。 賀景珩看到那張手術單和申請書的時候,徹底瘋了。
飯桌上,我夾了塊肉,養母一巴掌把八歲的我扇進雪地裡。 我縮在垃圾桶後翻紙殼取暖,卻翻出一張五年前的尋人啟事。 照片裡的小女孩,和我長得一模一樣。 她爸陸硯川,盛川集團董事長,懸賞金額後面有一串我數不清的零。 我捏著僅剩的一元硬幣,撥通電話,打算憑演技混頓熱飯吃。 誰知電話剛接通,對面的男人先哭得說不出話。 我:???
和裴敘川第八次去領證,眼看民政局就要下班,他的青梅卻弄斷了送我們的「轉運手串」。 裴敘川低頭替她撿珠子、穿繩,叫我再等等。 之前的每一次,他都是這麼說的。 可是這一次,我不想等了。 我當場撤回預約,把準備了一個月的訊息發給蘇既白:「你上次說的話,還算數嗎?」 停止取號前,蘇既白推開了民政局的門。 「我沒來遲吧。」
我給沈聿川當了三年救場新娘。 婚禮那天,他的未婚妻丟下一句「我不想嫁給一個只會工作的男人」,轉身去了國外。 我穿著臨時改短的婚紗,替她站到了臺上。 三年後,他的白月光高調回國,還給我寄來一張訂婚宴請柬。 小叔子抱著手機,嚴肅分析:「嫂子,按短劇流程,大哥今晚會去接機,白月光明天被安排進公司,後天你就該拎箱子淨身出戶了。」 我想了想,給燉了一半的雞湯又丟了兩把枸杞。 畢竟真要離婚,也得吃飽了再跑。 直到白月光把我堵在停車場,居高臨下地問我:「憑什麼站在他身邊的人是你!」 我把車鑰匙轉了一圈,笑了。 「憑他現在眼裡看到的人,只有我。」
太后要把與我定親十年的竹馬賜給表姐,滿殿人都等著看我哭。 母親勸我顧全親情,兄長逼我讓出婚約,竹馬紅著眼說,娶她只是權宜之計,他心裡的人仍是我。 我卻摘下定親玉佩,當眾摔進他懷裡,又請宮中女官開啟一隻烏木賬匣。 「婚約我不要了。表姐想進衛家的門可以。先把你們這些年從我名下拿走的一萬七千兩,一文不少地吐出來!」
六十歲生日這天,兒子一家要開著我的車去露營,丈夫還帶上了他口中「只是順路」的老同學。 兒媳把孫女往我懷裡一放,讓我留在家裡做飯等他們回來。 說車上的位置不夠坐這麼多人。 但是他們口中多出來的人,實際上只有我一個。 我收回車鑰匙,停掉家裡那張副卡,拉著行李箱出了門。 兒子追到樓道裡,急得直跺腳:「媽,你把卡停了,我們露營的時候吃什麼?」 我把手機揣進兜裡:「愛吃什麼吃什麼,跟我有什麼關係。」
和親聖旨送進唐家那天,我正蹲在荷花缸前,給我爹養了二十年的老烏龜挑新媳婦。 內侍高聲念道:「唐家嫡女唐晚禾,賢淑端莊,特賜婚于肅王陸承野,三日後完婚。」 我爸跪得筆直,我媽臉色發白,兩個哥哥差點把磚縫摳穿。 我低頭看著龜殼,在心裡挑了挑眉。 【完了,肅王府的喜轎一進門,唐家就要被拿去填賑災糧案的窟窿。】 全家齊刷刷回頭。 我:【???我臉上有字?】
我和陸懷川定親十年,他說京中閨秀再多,也比不過我一根頭髮。 直到他把寄居府中的表妹護在身後,要我讓出親手畫樣、等了半月才得的紅寶石簪子。 這時他又說溫綰可憐,叫我別同她計較。 我當場抬價十倍,把簪子賣給了他。 後來,他每回都拿溫綰的眼淚來磨我的耐性。 我索性退了親,把他和他的表妹一併留在原地。 京城的小公子們那樣多,我還愁挑不到一個稱心如意的? 後來陸懷川後悔了再來找我時,那個素來冷淡的鎮北侯世子,正在替我扶住被風吹歪的帷帽,低聲問我:「謝姑娘,可要我陪你把這條街逛完?」
我媽算好了我的彩禮,二十八萬八,一分都不能少,等著給我弟湊首付娶媳婦。 相親桌上,男方嫌我年紀大、工資低,還嫌我媽一開口像賣女兒。 我轉頭在暴雨裡撿了個剛被前女友甩掉的裝卸工。 他沒房沒車,兜裡只有三萬多存款,卻把結婚證攥得發皺,紅著眼問我:「梨初,你真不嫌我窮?」 我看著他溼透的黑髮、寬得嚇人的肩背,心一橫:「不嫌。你長成這樣,窮點也行。」 後來我媽堵在門口要彩禮,祝野人前拎著扳手站到我身前,等到晚上了卻又抱著枕頭蹲在床邊,委屈得像條大狗。 「老婆,你別為了他們不要我。」
大婚喜堂上,未婚夫的妹妹當眾指認我買過落胎藥,滿堂賓客嘩然。 陸承遠還端著一張痛心疾首的臉,說只要我低頭認錯,他還是願意納我進門。 我掀開蓋頭,先問他妹妹:「藥鋪在哪條街?藥錢從誰手裡拿的?」 一個謊話,要拿十個謊話去圓。 可陸家忘了,我謝蘅從來不替栽贓我的人補窟窿,自證更是最沒有必要的事情, 既然他們想用一碗髒水壓低我的嫁妝,我便讓他們親手端著那碗水,跪到京城人人都看得見。
太子落馬,我徒手掀開壓住他的鎏金車轅,救了他一命。 皇帝問我要什麼賞賜,我正想求一紙賜婚,掌心那枚從小戴著的鐵環忽然燙得驚人,浮出一行血字:三年後,太子為吞我爹的兵權,先🔪我哥,再焚邱家滿門。 我當即磕頭:「臣女想要京西三座廢鐵坊。」 太子臉色一變:「照棠,你要那些破鐵做什麼?」 我抬起頭,朝他笑了笑:「鑄把趁手的刀,往後好替自己開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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